【林秦】【法医秦明】私有财产
- 2018年3月3日
- 読了時間: 7分
*短篇脑洞,一发完,甜,不准备外链怕麻烦(你懂)
*以电视剧设定为基本,结合原著小说情节展开,有私设有剧情延伸。努力不OOC但OOC在所难免。法医知识全部来源于原著小说,正确的话是原作者写得好,错了的话就是在下理解能力有限。请见谅。
淅淅沥沥的雨,冷冷的下着,像是要洗涤各个角落,却永远也无法洗刷掉这个城市的罪恶。
听着渐渐变得吵杂的雨声,男人坐不住了,快步从书桌边踱到厨房,拿起冒着热气的咖啡杯,习惯性的单手插兜时他才惊觉,进门如此久的自己,居然还没有脱下西装外套。勾起嘴角,嘲笑为什么事情都过去那么久,懦弱的自己却还是惧怕暴风雨的夜晚。低头看着身上的西装,正是这自己一针一线裁好制成的西服,最贴合自己的身体,在思考的时候不觉双手叉腰的动作总能让外套收紧,提醒自己绷紧思考的弦,他知道,只有他足够敏锐,才能胜任这份常人难以想象的工作——法医。
喝了一口咖啡,温热苦涩的液体使他紧张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看着窗外漫天的乌云,想必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又要难以入睡,秦明不禁紧锁起了眉头。
敲门声响起,不用想也知道来者是谁。秦明顺手将咖啡杯放到了书桌上,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门前,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大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紧锁的眉头已经解开了。
打开门,湿冷的空气和着来者的体温,一起扑向了秦明。
全身都被雨打湿了的林涛提着啤酒和外卖,笑得就像是八月的艳阳,让人忘记了这十二月的雨。
“借你这儿避个难,没问题吧?”明明是问句,提问的主儿却完全没有要等答案的意思,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秦明关上门,回头就看到地板上一串湿漉漉的水渍,一直延伸到沙发。
轻声叹了口气,秦明赶快到浴室拿了块浴巾,扔到沙发上坐着的人头上。
“老规矩!”看着眼前一边抱怨着被赶出家门一边打开啤酒自顾自喝起来的林涛,估计他下一步就是打开电视机的秦明,不等他问就开口回答了。
林涛是秦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或者说是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朋友。契机是参加工作之后由于缺钱,于是搬进了省厅警犬队的宿舍里借住,当时的室友就是林涛。秦明小的时候亲眼看见了自己父亲坠楼身亡之后,同样的雨夜就是秦明解不开的心结,冲不破的心魔。心大的林涛即使再粗线条,也能多多少少知道秦明害怕雨夜,虽然不知道怎么帮他,但林涛会在雨夜陪着他一起熬夜,一起聊天,不过与其说是聊天,还不如说是林涛的单口相声。即使秦明后来搬了出来,林涛总是在暴风雨的夜里不请自来,很多次都是这副狼狈相,那样子就好像是一看到雨下大了就不顾一切的跑来找秦明一样,要不是林涛彻头彻尾的是个男的,秦明感觉自己都要误会了。
秦明习惯已有既得结论的问题不再去深想,一旦有可以说服自己的结果就不去纠结,所以对林涛下雨天不请自来的问题,既然他都说了是他被他们家宝宝赶出来了,秦明也就打消深究的念头了。
秦明注意力开始转移到笔记本上,不再去看眼前的男人。
直到快速闪烁的电视荧屏让秦明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找哪个台呢?”
“今晚没球赛,没什么好看的了。你家有什么碟没?”林涛说着便已经蹲在电视柜前面开始翻找了。
“没有……对了,大宝前几天借了我一套福尔摩斯的碟,你翻一下应该就在抽屉里。”秦明拒绝的太顺口,说完才想起前两天大宝嬉皮笑脸的塞进自己手中的光盘,自从自己抱怨过电视剧里面的剂量问题之后,大宝就隔三差五的约自己一起看那些刑侦的剧,说这叫习惯成自然,认真就输了。
看着林涛成功的从抽屉中取出光盘,塞进机子后就随手按了消音键,秦明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写了“完”字的结案笔记,连忙出声阻止了:“既然不是球赛,就不用老规矩了。”
林涛保持着蹲在电视机前的姿势,努力的回头,用超级微妙的表情看了一眼秦明。还没等秦明品出他这表情的意思,他就转过身去解除了消音。
“大宝常常借你光碟看啊?你俩关系不错嘛~~~”听起来故意拉长的句尾,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秦明也就当做他是在揶揄自己,反正一碰到自己与大宝一起,林涛总是阴阳怪气的。不过也许是他一直都这么阴阳怪气,只是最近由于年龄渐长,所以变本加厉了?
点点头,同意了自己心里得出的结论。
没有得到秦明回应的林涛,碰了个软钉子,悻悻然的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不准备回沙发上坐着了。
看湿淋淋的瘫坐在地毯上的林涛,秦明默默的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看到福尔摩斯摆弄自家骷髅头的时候,林涛不禁出声打趣秦明。
“你说说你这个没朋友的,真和福尔摩斯一个样子,要不是我这个华生一样的好友出现,你估计就得靠一个头骨生活一辈子了吧?”
“嗯?”秦明建设性的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林涛也不回头看他,就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这个职业怎么也属于高风险人群,你说我要是有个万一,你可怎么办呢?”说完还不忘记呵呵的笑着,笑得没心没肺的。
坐在书桌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没头没脑的就来了一句:“前一阵给每个人发的捐献遗体倡议书你签名了吗?”
“签了啊,局长开会的时候那口气不就是半强迫吗?”林涛也没多想,就顺着秦明的话答道。
“那你还担心?你颅骨形状挺好看的。”说着秦明靠前坐了一点,双手前探,刚好摸到半躺着的林涛的头。
林涛也不动,不过是蒙圈的说不出话来。
“颅骨包括脑颅和面颊,在性别鉴定中的价值仅次于骨盆。”
“啊?你……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颅骨好了?”林涛终于反应过来,回头拍下了秦明的手。
“你不记得了,你满头虱子的时候是谁给你剃的头了?”秦明笑着收回手。
“就是为了破案住到老乡家那次,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明明那枕头上有虱子你干嘛不告诉我,说起来我就生气!”
其实秦明那晚叫过林涛,只不过这位林队连日查案太累,没有叫醒罢了。不过秦明也不打算刻意解释,反正这种事情也只是拿来当谈资,双方都没有真正介意过。
“不是帮你剃头了吗?”秦明撇撇嘴。
“诶呦真是委屈我们尊贵的秦大法医了,平日里都是给死人剃头的,平生就只给我一个大活人剃了头,真屈才了是吧?”酸气十足的讽刺过秦明之后,林涛转过身去继续看起电视。
看见又转过头去看电视的林涛,秦明再次伸手摸上熟悉的头颅,回忆起那天的情景。
法医都是好的剃头匠,对于法医来说,必须用最精湛的刀功把死者的头发剔除的非常干净,既不能伤到头皮,也不能留下剩余发桩。只有干干净净的剔除死者的头发,从而更清楚地观察死者头部有无损伤。
秦明的确是第一次给大活人剃头,握着手术刀一点点的顺着林涛的发际线慢慢上扬,秦明曾经剃过上百具尸体的头,这次不同的是接触到手指的皮肤竟然传来了熟悉的温度,坐在面前的“受害者”还在滔滔不绝的抱怨着,而这些都加深了面前这个颅骨在秦明心中的分量。摸着面前有点点硬的扎手的短发,秦明仿佛还能回忆起那天碎发落在地上的沙沙声,还有那个说到一半累到睡着的林队长。看着手中的手术刀,秦明也不准备和林涛解释,这把手术刀是第一次实习之后县里队上合资给的礼物,一直都没用过的一把崭新的手术刀。
好像是才回过味儿来,林涛突然间责问起来:“你说捐赠遗体,你不会是想我有个万一然后就把我颅骨拿出来放你家里吧?”说到一半林涛好像感到恶寒一样的打了个哆嗦。
“对啊,不过也算是公物,最多放我办公室桌子上。”秦明还在认真的摸着林涛颅骨的形状,想都没想立即就回答了。
“你……”千言万语奔涌到林涛嘴边,反而一时间说不出什么来了。
这事就算是这么过去了,可是在林涛心里老是过不去,总能想到自己就算是被封了一等功殉职,头骨也会身首异处的被摆在书桌上,挺瘆人的。
不过在这之后,秦明倒是对于出警时林队的人身安全格外上心起来,这不,一个不小心林涛没站稳就被秦明飞身前来一把扶住,看得大宝是啧啧称奇。
“你说林队一个大队长居然需要我们法医的保护,这羸弱的小身板儿怎么经得起凶险的犯罪现场调查啊。”
秦明不屑的瞥了一眼大宝,一副你还太年轻不懂事我原谅你的高冷脸庞:“保存标本的完整性是作为一个研究工作者的首要任务。”
见法医科秦科长一副完全没有要说人话的态度,大宝就识趣的拉起林涛询问经过,当林涛介绍到自己的实用价值和收藏价值在于颅骨之后,迎来了秦科长的另一个白眼。
“谁说我要的标本仅限于颅骨了,我只是夸你颅骨形状好罢了。”
……
林涛和大宝相视无言,大宝拍了拍林队的肩膀以示同情,点点头以示鼓励。
“林队你要知足,起码你不用担心身首异处了。”大宝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安慰林涛道。
低头看看现场的无头尸,林涛想想也对,至少自己就算是丢了脑袋,估计在秦大法医的执念之下也能补齐了拼接好了保存完整的装饰在实验室,也算是永存不朽了……
“最近可以开个人骨情未了的坑。”大宝背过身去,默默的在手机记事本上写下了新的脑洞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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