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秦】三番两次
- 2018年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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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涛，作为一名人民警察，非常坚持自己是唯物主义者这件事，虽然他有点怕鬼，那完全是因为他中学的时候一次骇人的经历，不能怪他；还有就是，迷信秦明。
“什么？你是说从来都不认识的老太太，老秦就知道她遗产想给谁了？”惊讶的瞪大双眼的瘦小女孩，就是省厅法医科新调来的法医李大宝，不似女孩子的名字正契合了她的性格，有时候表现的比男人还男人，一头精干的短发，小小的脸上大大的黑框眼镜，让人不禁联想到哈利波特。
“就是你们秦科长啊，你就说神不神吧？”林涛刚才把自己迷信法医科科长秦明的原因罗列给了大宝听，顿时感觉口渴，喝了一大口水。
“不神，邪乎，老秦真的和这老太太没关系？”大宝还是半信半疑。
“要是亲戚的话他干嘛不说啊，自己当证人，指认不孝的女儿没有继承权。”
听到后不禁点点头，大宝显得完全同意林涛的说法：“也是，像老秦这么聪明且自以为是的人，不可能这么曲线救国，要真是有关系还是真的听到了，那还不得理直气壮的把那个女的喷的没脸见人。”
勉强算是说服大宝，林涛还不知足，接着补充：“还有就是老秦从刚来上班就好像对我的生活习惯很熟悉……”
“比如呢？”
“比如……”林涛边回忆边说。
最初见到秦明是在林涛在省厅刚升大队长的时候，一到科室就听小黑神神秘秘的和大家说什么有个新来的法医，在市局做的特别好，简直就是神探级别的，所以调来省厅，一来就接替退休的老科长任法医科科长一职。
一来就当官，不是有本事就是有背景，现在这年头有本事的人少之又少，想必这个秦科长是有什么特殊的社会关系吧。林涛暗暗的想着，还没来就给这个大法医的印象分打了个负数。
不到中午，局长就推门进了刑警队的科室，隐约看到背后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林涛估计这个就是传闻中的那个人。
局长简单几句，介绍了一下身后这位就是屡破奇案的大法医，办公室在二楼，任科长一职。
“我是秦明。”
一身黑色西服，包裹着精干的躯体，从局长的背后两步走到身前，好像不愿意有人挡在自己前面似的，眉头不悦的紧紧皱着，让姣好的容颜透漏出了强烈的排斥感。过度挺直的腰板让西服显得更塑身，紧紧贴合着腹部的小马甲勾勒出纤细的腰身。一定是一个万人迷的单身汉，林涛上下打量着秦明，在内心给了他一个定位。
不出所料，这个秦科长一副生人勿近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别说是对他有好感特意凑上去的了，就算是没有一丁点意思的工作伙伴，也被他伤害的不轻。
“你们出去！呼吸声打扰到我了！”只见秦明又开始把所有人赶出解剖室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大法医还真不是吹的，破案的速度是一件比一件快，找到的线索是莫名其妙的多，要不是他真有两把刷子，估计现在躺在解剖台上的应该是他本人了，指不定哪天就被无数的树敌中的一个给做掉了。
还有一点出乎林涛意料的，也是他迷信秦明的重要原因，就是秦明总是不经意的说出他的隐私。
比如说偶尔不穿内裤，还有穿大衣的时候会不喜欢扣上牛仔裤的纽扣，感觉腰上比较轻松。
如果这都还不算什么的话……
“你原来不是有一双深绿色的长筒雨靴吗？”准备进现场尸检的秦明不经意的说，让刚才还在说要不是现场配给，这辈子没买过雨靴的林涛大吃一惊。
“怎么了？受害人信息？”回过头来催促林涛，秦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口中的雨靴，直到他提起来为止林涛都已经忘记了它们的存在。
结束了漫长的回忆，林涛回到法医科室，看着眼前已经听得傻掉的大宝，感觉自己算是达到效果了：“你说，他神不神？”
“你说……”大宝欲言又止，不过还是一咬牙一跺脚说了出来：“老秦是不是喜欢你啊？”
“啊？”
“就是暗恋你啊，你想嘛，谁会去关注一个自己不在意的人呢？你说他会不会是跟踪你监视你生活。”
“看你说的，搞得老秦成跟踪狂似的。”林涛心里其实已经被说动了，但表面上还假装不为所动。
“爱信不信，要不然咱俩打个赌，你撩撩他，看他回不回应你。”大宝用手指划着下巴，显然在算计着什么。
“你说说怎么个赌法？”虽然面前的小妮子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但林涛确实感觉到了解决这个困扰多年难题的急迫性。
“你旁敲侧击一下，试探一下他喜不喜欢你，他要是喜欢你，我赢，要是误会，你赢。”说完大宝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补充了一下：“当然，如果你想直接告白，我也不拦着。”
“谁要告白啊……我就试探一下就好了，那赌什么啊？”生硬的转移话题，林涛有点局促的挠了挠后脑勺。
“要赌就赌大点，一年份小龙虾！怎么样？”
“一个月。”
“三个月，不能再少了！”
“……成交。”
02
“诶呀，你喝的那瓶是我的。”故意递错矿泉水的林涛更加故意的说：“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啊？”故意在间接接吻四个字上加重语气。
秦明狠狠瞪了嬉皮笑脸的林涛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估计今天要验的尸体就要多一具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大宝把林涛拉到一边，尽量压低的音量也掩不住她的怒气：“小林同志啊，不是我说，你自己说你这一个月，光间接接吻就几十次了？你哪天能给老娘来个直接的不？”
“我这不是努力着吗？”
“你说说都努力啥了？”
“每天一个苹果，和老秦一起吃，下班送他回家，端茶倒水，求间接接吻。”
“你就没有说些什么暗示性的话？”
“我送过杯子啊，不是一辈子的意思吗？还有领带，不是有绑住他的意思吗？还有……”
“够了！你这些都是从哪里看来的泡妞技巧啊？三流言情小说？”
“那你说怎么办？”林涛顿时感觉挺委屈，平常他不用追，稍微示个好，女孩子就能上钩，虽然相处过程中还是问题连连，不过从来没愁过开头啊。还有送这些东西都是无数个前任的经验之谈，林涛把收到过的东西逐一送出，不但没有得到秦明的肯定，反而是自己的审美了遭到秦明一脸嫌弃的质疑。
这一个月，林涛和秦明的关系没有任何改变，即使林涛有时间就会去找秦明，秦明也没有对此表示过任何态度，没有拒绝也没有欢迎，就像他在不在和自己没关系一样。倒是林涛自从感觉秦明有可能暗恋自己开始，对秦明的态度开始渐渐改变。仔细看这个古板的男子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可爱，浓郁的眉毛常常凑在一起，挤得眉心出了皱褶，嘟着厚厚的嘴唇，再加上鼻尖上的一颗痣，怪不得林涛那天会脱口而出秦明是这里的吉祥物，确实还挺有道理的。
视线从秦明的脸颊开始，走到衣领，再沿着西服的前襟继续，向下……胯下好像有点鼓，林涛看完不自觉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紧紧包裹住大腿的裤管，还有稍稍露在外面的脚踝。再回到秦明脸上，林涛幻想这个人严肃的脸染上红晕，然后高声哭着求饶的样子，真不错。
惊觉自己已经心猿意马，林涛赶快收回视线，不过这个略显漫长的过程已经被一旁的大宝尽收眼底。
找到个机会把林涛约到路边摊，大宝准备先宰他一刀。
“你坦白吧，你是不是喜欢老秦？”大宝也不管林涛，叫来老板一开口就是三斤优质小龙虾。
“你……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怎么……”被说中心事的林涛急的结巴起来。
“你今天下午视龘奸老秦的全过程，别以为我没看到。”大宝哼哼两声。
“什么叫……你个小妮子懂什么？”看大宝还是一副“你丫骗谁”的样子，林涛开始服软：“我感觉老秦挺好。”
“那就告白呗，要我看啊，十拿九稳！”大宝一把拍在林涛肩膀上，另一只手还比出个大拇指，点赞，一万个赞！
03
喝的烂醉如泥的林涛在小诊所的厕所吐得一地都是。扶着墙壁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老医生正对着电脑屏幕剧烈的喘息着。
“你tm的把那恶心玩意儿收起来！”光大声的怒喊好像还不能表达情绪，林涛伸出手臂指着摇晃中的白影子，却为此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撞到墙上，强烈的撞击使他的胃再次开始翻江倒海，被迫又回到厕所呕吐起来。
终于完事了的林涛再回来时，老医生也完事了坐在椅子上瞧着林涛。空气里飘着腥臭味，纸篓里面多了几张团起来的卫生纸。
“你这狼狈相，怎么搞的？”身材肥胖，头顶半秃的大叔，姓康，道上俗称“康师傅”，听说干医生之前是做屠夫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林涛只知道，康师傅从前是父亲的战友，自从父亲过世之后他一直来家里给母亲塞钱，找自己谈心，也算是自己的半个父亲。现在是林涛的线人之一。
“失恋了。”林涛在康师傅面前也不想掩饰什么。
“你小子还会失恋？”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奇闻一样，康师傅探出上身，浑圆的身体压得金属圆凳吱吱作响，吵得林涛本来就疼的脑袋更疼了。
“我喜欢的是个法医，我们省厅法医科科长，叫秦明。他老是说出我不为人知的隐私，我就以为他暗恋我啊，我就趁送他回家的时候把他压到墙上，强吻了。”
“然后呢？”
“然后他就推开我了，我就说啊，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林涛低下头，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好的经历一样，顿了一会儿，接着说：“他说我们之间不可能，叫我不要多想。”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不可能？他结婚了？还是有喜欢的人了？”
“他说就是不可能，让我别问了。看他家里的样子，一点没有女人的迹象，老婆就更不可能了……”
康师傅捕捉到了话里的问题，突然站起来，怪叫道：“秦明是男的？”
“是啊……我没说吗？他是男的。”林涛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面前的胖子从四个重合成一个，然后放大。
走到林涛面前，看着把自己糟蹋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林涛，强忍住泼冷水的心情，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
关灯的时候还听到床上的人在呻吟着喜欢人的名字，康师傅摇摇头，退出了房间。
第二天早晨，林涛一睁眼就看到康师傅坐在老地方。
见他醒来，老人拿过手边的瓶子，递给他说：“这是乙醚，你把它往毛巾上一倒，捂住那个秦明的口鼻，半分钟左右他就失去反抗能力了。”
林涛坐起身，用手狠狠敲了几下痛到裂开的头。
“这东西用完会呕吐什么的吧？有没有副作用小点儿的。”
看林涛也没拒绝，老医生想了想，又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了另一个瓶子，过来的途中还顺手拿了支注射器。
“这个药叫硫喷妥钠，副作用很小的麻醉剂，不过要静脉注射，你会吗？”
林涛点点头，基本的急救训练里面有注射药物练习。
“起效很快，但昏迷状态只能持续十分钟甚至更短，好处是肌肉不会完全松弛而且还有痛感……”老头子没把话挑明，但林涛已经会意，就是做起来不会像奸龘尸。
“我先拿着，看情况吧。”林涛接过东西，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
“往食物里加安眠药还有灌醉他其实也可以……”老人语气急促，好像已经开始后悔了。
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林涛心意已决。
04
林涛去秦明家一般都是晚上，秦明不会吃夜宵，就算是喝咖啡也是咖啡杯不离手，林涛完全找不到下安眠药的机会，灌醉也是不可能，因为秦明就算是大家盛情邀请也只和一点点，还是啤酒，白酒对他来说是消毒餐具用的。
思前想后，除了以非常手段下药，估计是没有机会了。
就算是被林涛告白和强吻之后，秦明对林涛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这又将林涛往悬崖边推了一把。
推进注射器的时候林涛都还在犹豫，还没等他拔出注射器的时候，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秦明居然头顶居然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一根长长的黑色尾巴也从床铺中伸了出来。
05
自从父亲在自己生日那天晚上从楼顶跳楼自杀开始，秦明就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变化着，直到母亲也抑郁而终，葬礼的第二天，清楚的记得自己是如何惊恐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黑猫。
吓得从窗台跳到了树上，以为自己在做梦，于是下了树，在家的周围转了几圈，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窗户被锁上了，透过玻璃看见父亲的同事在屋里走来走去，隐约听到在叫着自己的名字。
家是暂时回不去了，秦明开始了流浪生活。
一开始被一个老奶奶捡到，过了几天衣食无忧的生活之后，老奶奶就病倒住院了。看着直到昏迷不醒被抬上救护车时，亲生女儿都没过来的老人家，秦明跑出了小院子，继续流浪。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他很快又被一个年轻女人看上，抱回了家。
被注射了一堆疫苗之后，秦明被女人的男朋友抱回了女人家。白天秦明被锁在铁笼里，晚上女人为了在男友面前装作温婉，故意将铁笼藏起，抱着秦明娇声细语。若是男朋友不来，秦明偶尔还会被忘记，硬生生的饿上几顿。
秦明很快就知道，他只是女人用来讨好男人的工具。
终于，秦明看准女人忘记锁上笼子的一天，逃出了笼子。可是身为猫的秦明根本无法逃出23层的这所公寓，想着变成人形的秦明感觉身体渐渐膨胀，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恢复了人形，只可惜没穿衣服。
06
“我就说我是小时候遇上鬼了，所以才会怕鬼的！”林涛又一次提出抗议。
“什么鬼啊，你说说看啊。”大宝不愧是新来的，这件林涛都讲了很多遍的故事居然是第一次听。
“我中学时候吧，看见路边蹲着个小姑娘，头发长长的，衣服也不是很合身，带着墨镜和口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就上去问啊，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她抬起头也不说话，突然之间就跑了，跑得还特别快，那天我补习班回家都晚上了，一个小女孩在外面乱跑不安全。”
“你小小年纪的还挺懂事嘛，还是说图谋不轨？”大宝打断林涛。
“我奶奶跟表妹说了，小女孩晚上一个人不安全，而且还嘱咐我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要保护女生。”挥了挥手，叫大宝不要闹之后，林涛继续讲：“然后就追到了小公园里，我找来找去都不见了她的人影，心想应该是追丢了，这时就听到树丛里传来沙沙的响声，我凑上去一看……”
林涛故意卖了个关子，看大宝一副不屑的样子，悻悻然继续说：“就看见草丛里面有衣物还有墨镜和口罩，散落一地，就是不见那女孩踪影。”
“然后呢？”看林涛又不说话了，大宝催促到。
“没有然后了，我就跑了啊！”
“你没去找警察吗？这可是失踪人口啊。”
“我第二天壮着胆子再去草丛的时候，衣服什么的都不见了。”林涛好像回忆起来都会害怕一样，又打了个哆嗦。
“你做梦呢吧……”大宝得出结论。
07
穿着女装跑回家，秦明拿出了藏在盆栽底下的大门钥匙，开门之后赶紧冲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幸好家里已经不见那些叔叔阿姨的身影。
平复了一下心情，秦明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熏得秦明眯起眼睛，不自觉的用手背抚了抚脸颊，舔手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猫了。
回忆起那个亲切的男声，他的长相秦明没看清，昏暗的环境加上一副大墨镜，实在是看不真切，而且被他搭话之后生怕他认出自己是男生，然后报警之类的，秦明没命的开始跑，漫无目的的逃进了一个小树丛，男生也追了过来，迟迟不走，一直在找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女生，还说自己是市里中学的三年二班的林涛，不是坏人，让她出来好好聊聊天，让她不要害怕。
秦明心想：真是个烂好人。
还好急中生智变回猫，不过好像把男孩吓到了。
又撩了点水在肩膀上，秦明回忆自己最后一次听母亲关心的问“不要紧”究竟是多少年前。
秦明转学到了市立中学，插班考试后，以年级第一的成绩分到了一班。
秦明偷偷观察着林涛，总是趁他在操场打球的时候坐在窗台上看书，透过书页，满眼都是奔跑在球场上的身影，耳朵伸得长长的，生怕听漏他爽朗的谈笑声。
虽然同校只有短短半年，但秦明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喜欢上眼前这个男生了。
为了考上父母上过的大学，秦明考中了省重点，背着行李开始了住校生活。不过还好没有出龙番市，他偶尔会变成黑猫，在那个林涛遇鬼的公园寻找熟悉的身影。
08
赶快拔出针头，林涛也顾不上惊讶，掀开被子，把秦明的T恤和睡裤褪去，自己也把衣物褪尽，正准备扒下秦明的内裤时，身下的人居然伸手阻止了自己。
秦明醒了，难道康师傅坑自己？林涛心里一惊。
但接着秦明自己褪下了内裤，迷离的眼望穿秋水。
黑色的尾巴扫过林涛的胸前，秦明看着眼前并没有逃走的林涛，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的针眼。
“你看到这个，难道不害怕吗？”指指黑色的耳朵和尾巴。
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林涛吻上丰满的唇，用力碾压着，吮吸着味道，伸出舌头，舔舐着口腔内部，秦明的舌头上有一点点小小的倒刺，但还没有真正猫的舌头那么硬，林涛回忆着自己被猫舔过手背的经验。
变成猫的秦明和平时的秦明简直判若两人，光是被林涛深吻就开始发情般的往林涛身上蹭。
感觉到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器官的变化，林涛放开气喘吁吁的秦明，拉开距离看着他。
潮红的脸颊，眼带桃花，就算林涛不做任何事，秦明也硬要往林涛身上压。
拗不过秦明的林涛放开抓住他肩膀的手，只见他马上低下头，开始舔上林涛的手背，然后是指间，最后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宝一样，舔上了林涛的欲望。
“嗯……”突然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林涛吓了一跳，不像是人类的粗糙舌头，加大了对林涛的刺激，磨蹭了几下就在秦明嘴里变大，撑得秦明发出嘤嘤的哭泣声。
双手抚上身下的小脑袋，人的头发已经渐渐变得更加柔顺光滑，紧贴在脑袋上，摸起来绒嘟嘟的手感极好，还有两个翘起来的小耳朵，跟随者林涛微微的抽插颤抖着。
林涛被平坦的后背吸引了注意，不禁动手抚上。
没想到手掌刚刚从脊柱划下，还没过一指距离，身下人就翘起身子，抬起头，被冷落的欲望从嘴角滑落一旁，秦明高声的娇喘着，淫叫的林涛都面红耳赤。
猫发情，会因为刺激背部而加速，林涛突然记起来以前在网上看到过。
转过秦明的身子，把手指插入黑色长尾巴根部的后穴。
“啊啊啊”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涛的手指，秦明用行动告诉背后的人，他还想要更多。
秦明的后穴分泌出大量粘液，林涛很快将手指增加到了第三根。在秦明后穴旋转捣弄，惹得秦明哭着叫了出来：“林涛……快，进来……啊……嗯”
林涛看秦明已经忍不住了，扶起欲望，渐渐没入秦明的后穴。
眼看全部要没进去的时候，身下的人开始大幅度的摇摆腰肢，叫声也更大了些，林涛被带的抽插了几下，只见面前的身躯突然间瘫软，摸了摸秦明的欲望，林涛知道他已经高潮了。
但是自己还没有射出，林涛又动了一下，牵动秦明的内壁，只见他又颤抖了几下。
“啊……嗯”已经高潮一次的秦明显然还没有做好再来一轮的准备。但就在林涛附身在他背后落下一连串吻痕之后，秦明开始再次扭着腰迎合。
“嗯……继续，不够……插进来……啊啊啊，深一点嗯”不光是大声的淫叫，秦明还对林涛的动作提出了具体要求。
跟着秦明的叫声达到了高潮，黑色长长的尾巴伸得笔直，完全暴露了主人正在享受着欢愉的事实。秦明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次又一次的摆动着腰肢求欢，对着林涛展现出各种各样诱人的姿势，榨干了他最后一滴精液。
09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涛周末总会到离家很近的小公园里，带着猫粮去喂一只黑色的野猫。
其实他对这个公园是有心理阴影的，小时候在这里遇上过女鬼。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他反而喜欢去小公园探险，也许自己是被女鬼勾去了魂吧，长大后的林涛笑着想。他不经意的发现，每逢周末都会有一只高傲的黑猫，凑近自己的身边，喵喵的叫唤着。
林涛挺喜欢动物，可动物都不怎么喜欢他，所以他伸出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黑猫转身逃开的景象，当他真正碰触到丝滑的毛发的时候，林涛还没什么真切感。
这只猫是第一只也是唯一一只亲近林涛的动物，林涛很惊喜，每次去的时候都带些吃的，试过鱼罐头、香肠、猫罐头和猫粮等等，貌似黑猫并不挑食，只是进食必须要在公园的木椅子上，并且自己也要坐在旁边，偶尔让他在自己身上蹭蹭爪子和嘴。
一只高傲的总是挺胸抬头不看路的黑猫，一只吃饭还要讲究地方注重干净的黑猫，一只主动亲近林涛的黑猫。
林涛喜欢这只猫，想养它，可是发现就算把它抱回家，也只呆一个周末就不见了踪影。
好不容易才说服父母要养你的啊！看着空空的窝，林涛愤愤的埋怨黑猫不识趣。
可到了周末，林涛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跑到小公园里与黑猫私会。
父亲去世时，他一只都忍住没有哭，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他父亲是英雄，叫他要骄傲自豪，不要悲伤。因为父亲生前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是当他周末来到小公园，看到黑猫的那一刻，悲伤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奔涌而来，林涛瘫坐在石子铺成的小路上，开始放声的哭泣，也许是哭的太过歇斯底里，行人偶有路过也没有人过来关心。
哭累了的林涛突然感觉到自己手上一阵湿热，硬硬的有点痛。
抬起头，看到那个往日高傲的猫咪，居然低头在舔自己的手背，林涛心头一阵暖意，悲伤消失的无影无踪。
舔着林涛手背的黑猫眯着双眼，有一点含着泪的双眼迷离的看着林涛，抵住林涛手臂的肉垫柔软的传递着温热，藏在柔顺毛发下面的心脏鼓动的很激烈，导致小胸脯一上一下的震颤着。
一把揽过黑猫抱住，把头藏在他胸脯的绒毛中，更真切的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
林涛居然对一只猫动情了…而且还是同性…
10
林涛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现在自己和秦明的关系，若即若离？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听说这就是猫的性格，铲屎官只要尽职尽责的听从命令就好，猫咪心情好的时候会赏赐些亲昵举动的。
从后面抱着秦明，林涛知道这样会刺激秦明发情，保持着这个动作咬上秦明的耳朵：“我喜欢了你三番，一个是穿女装的你，一个是黑猫的你，一个是现在的你，你说你喜欢了我几次啊？”
“嗯……”被咬的面色潮红，秦明见背后的人不动，扭着身体想要挣脱钳制。
“两次！”终于挣脱了林涛的怀抱，秦明转过身来对上他的眼睛，认真的继续说：“一次是你关切的问我有没有事的时候，一次是……”
“是什么？”
……是你强吻我的时候。秦明红着脸想。
强吻上林涛的嘴，堵住他恼人的询问。
秦明发情的时候可是会要到林涛直不起腰来的。
坐在康师傅的小诊所，林涛终于鼓起勇气：“春秋两季我需要补肾壮阳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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